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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革命的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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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17年2月,俄国的工人,军人,水手和农民们奋起反抗第一次世界大战给他们同胞带来的屠杀和沙皇尼古拉斯二世的暴政。这些分布于主要城市中的工人,士兵和水手们在工人委员会(苏维埃)的领导下自发的组织起来,形成规模。
来自不同工厂,贫民区和部队中不同团队的代表们在工人阶级民主政权的直接领导下组成了一个替代性的执政团体。工人,军人和水手们通过全体大会选举出他们的苏维埃直接代表。这些代表们对选举出他们的工人们负责,并且都是可撤换的。但这些并不能让工人和他们的联盟们立刻获取政权。
作为苏维埃中最受欢迎的党派,孟什维克党和社会革命党认为俄国并没有为社会主义革命做好准备,相反,俄国应当着手在资产阶级制度下建立一系列短期政府来实现改革。他们抵制“所有权力归苏维埃所有”的口号,并赞成将权力割让给资产阶级临时政府。
在苏维埃中,布尔什维克党通过清晰的革命方针与持此观点的这些政党进行对立。布尔什维克党为苏维埃取得所有权力而战。通过耐心的解释,布尔什维克击败了苏维埃中的那些资产阶级政党并成功动员大量工人和军人们发动起义。可以说,苏维埃由布尔什维克领导是革命胜利的关键。
布尔什维克并不是在1917年凭空产生的。布尔什维克是在俄国社会民主工人党(RSDLP)中产生的,这个社会民主工人党成立于世纪初,旨在团结沙俄帝国内的一切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在1903年的RSDLP成立大会上,爆发的一次小小的争执,起初看来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党内建设性问题,但在革命的斗争中,它却被证明是一个关键性的政治问题。
直到布尔什维克取得RSDLP的全部领导权,他们的领袖,列宁,一直在要求这个组织应当是军事化的,职业的,并且是集中制的。成员们应当在党派的纪律下行动,并为了党派的计划而战斗。这在后来演化成了众人皆知的民主集中制。
政党将以民主的方式组建,成员们可以自由讨论并投票决定政党的计划,方针,策略,和行动。而决定一经做出,每个成员就必须去为其战斗。
在对手们一个个的淡出舞台后,1903年的大会上,列宁赢得了大多数支持。(布尔什维克在俄语中是“多数”的意思)。作为少数派的孟什维克,(俄语“少数”)想要争取到一个更为松散的组织方式。他们拒绝承认大会对党报《火花报》编辑部的选举权。
这不仅仅是政党的内部建设问题,而是直接关系到社会民主的政治问题。此前的一年,列宁写了一篇非常重要的文件,叫做《发生了什么》,其中有对于现今革命斗争的重要指导。
列宁解释道,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政治领导团队,一个政党,工人阶级在工作场所内的经济斗争不会自发的产生革命的社会主义觉悟。而这个政党就是这种觉悟的启发者,它将在任何阶级内同资本主义和压迫作斗争—并不只是针对工作领域的经济问题—-从而赢得工人阶级的支持并将历史推上革命进程。
资本主义将其与生俱来的剥削和压迫隐藏起来。出卖你的劳动力看起来像是一个公平的交易。在老板与被雇者之间的契约似乎是自由的。如此整个体系所做出的剥削是不易被看穿的,即使是诸如低工资等问题明显存在。而斗争正是就这些问题而展开的—为了更合理的交易而斗争,“用公平的劳动换取公平的工钱”,在资本主义框架内进行改良—这便是工人们所能自发进行的交涉。为了跳出这个局限,我们需要了解资本主义,需要了解他整个的剥削和压迫体系,并且我们更加需要一个与之奋斗的行动计划。如若没有这些,自发的斗争只能局限于工会和革新意识。
列宁将这种自发性的工会的发展称为“资产阶级对工人们精神的奴役”。工会意识和政治改良主义——工会的政治性表现——实际上这正是资产阶级政治的意识形态,尽管它是由工人组织建立起来的。而这样的意识形态的影响力便在于它是由庞大的宣传机器日复一日堆砌而成的——现今,这宣传机器要比列宁时期的规模大上无数倍,如报纸,广播电视媒体等。像列宁指出的:
“……就起源而言,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要比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古老得多……它发展的更为完善,并且……它具有更多可以任其自由控制的宣传手段。”
当然,这并不是说明这个工人的政党要对于日复一日的阶级斗争袖手旁观,用一种消极的宗派式的方式就可以带来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恰恰相反,这个政党应当将自己根植于工人阶级中。它将学习并概括过去和现在的斗争经验。它将充当这个阶级的历史和先锋。
但是如果它只是简单的引发并引导工人阶级的斗争,那它只是一个更加冠冕堂皇,更加激进一点的工会而已。为了不断从工人阶级中汲取养分并领导他们,这个政党必须有一套击垮资本主义的行动计划,而不是只寻求对其最恶劣的行径进行改良。
现在有许多社会活动家因为反对“领袖”而反对有关革命政党的概念。由于革命政党“厚颜无耻”的在各种抗议,游行等行动中寻求对工人阶级的领导,他们宣称反对“党派化”。
纵观历史上的种种政党——从斯大林派的官僚主义怪兽,到集团控制的改良社会民主党派,还有所谓的“托派”或“革命派”等政党或宗派,像封建领地一般的由无数领导者们控制着——我们有许多理由可以这样怀疑。但是,有两件事情可以证明,真正的革命政党不会是这样的。
第一个是民主集中制这个概念本身。有些人抗议这是官僚化的不民主的组织方式。事实恰恰相反,民主集中制意味着在党内就所要采取的正确的策略和计划进行最大限度的真论和探讨。而一旦决定被做出,工人阶级就要在党的领导下做到完全的团结一致。资本主义是一个高度集中的社会力量,为了将它推翻,我们必须在行动上联合起来。
集权制,作为对外部世界的干预则是另外一回事。因为如果没有它,在党内对于所有持不同见解的成员没有任何限制,没人会负责,没有政策可以检测或更正,没有哪个领导会为成功或失败担负责任。没有集权制的政党最终只会沦落为众人的笑柄,并会很快瓦解。在行动上的集权制是对于政党时刻保持战斗性的有力保障。
另一件能够阐释这个革命政党的就是,它将公开寻求对于工人阶级的领导。如马克思所言,它不屑于隐藏它的观点。但那些声称“无领袖化”的党派们反而总是由一些团体或具有人格魅力的个人直接运作并由他们做出所有关键性决定。他们与革命政党的领袖们的差别在于,我们采取的是问责制,我们的领袖是选举产生并随时可以更换。
不管怎样,任何斗争都需要建立领导体系。以侦查工作为例,警察们可以对此大做文章。我们这边将没有人把我们的力量引向斗争的关键点,而警察机构的领袖们却可以让他们的力量取得最好的效果。在现实中,罢工委员会或武装力量这样像侦查工作领导者一样被选出的部门将为斗争中的工人们指明建立领导机制的方法。
况且,在任何大规模的斗争中,领导机制都是存在的。而改良意识形态的政党会普遍认为领导机制是改良派的。在这些罢工,游行,在对于进步立法的要求行动中,我们的代价就是把我们自己放在被这些领袖们所完全使用的位置上。
革命的领导机制会打破改良主义的空制并赢得工人阶级大众的支持。就像1917年的布尔什维克,我们不会使用欺骗或其它哗众取宠的手段,我们只是尽力证明我们将是为工人阶级争取权益的最坚定的战士,为了这个,我们将在行动上把自己放在每次斗争的最前线,像列宁曾提到过的,做一个“人民的守卫者”。
总之,没有革命的领导机制,革命便不会取得胜利。在印度尼西亚,一个强有力的新生政权已将原先的那个腐朽的制度推翻。它提出了成千上万的需要改变的地方,但是改革却突然停止了,不是因为大众满足于仍然充斥全国的贫穷和饥饿,而是因为革命的领导者们贪恋在与旧政权的羽翼妥协后的私利。当他们的领导阶层一旦开始利用民主形式来满足他们自己有限的需求,便会故意减缓革命进程并试图将其全部扼杀。
只有一个革命的领导班子才能将这个运动继续向前推进直到最后的胜利而不被曾给千百万印度尼西亚人民带来苦难的资本主义所腐蚀。
革命政党需要在任何阶层建立并做好准备。从参与工人的会议到领导罢工并参与革命斗争,这个政党都需要在政治上和组织上都做好充分准备。一个革命的政党将会把那些在斗争中获益的工人们联合成一个组织,并且利用他们在斗争中所取得的经验来领导整个工人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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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The curent programme of the League for the Fifth International, published in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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